战略边疆

来源:中国战略支援作者:周碧松责任编辑:李志勇
2016-08-15 16:51

军事能力的新需求

(本文摘自解放军报社长征出版社2015年5月出版的《战略边疆——高度关注海洋、太空和网络空间安全》一书。此书为“强军梦系列丛书”之一。作者:周碧松。)

时代的进步和我国社会经济的发展,使我们的国家安全利益逐渐超出传统的领土、领海、领空范围,不断向海洋、太空、网络空间扩展和延伸。海洋安全、太空安全、网络空间安全,已经成为国家安全的重要领域。因此, “我们必须扩大安全战略和军事战略视野,不仅要关注和维护国家生存利益,还要关注和维护国家发展利益;不仅要关注和领土安全、领海安全、领空安全,还要关注和维护海洋安全、太空安全、电磁空间安全以及其他方面的国家安全。胡锦涛:《在中央军委扩大会议上的讲话》2004年12月24日。”军队作为维护国家利益的武装集团,是维护国家安全利益的坚强柱石,在新世纪新阶段,我军“要为维护国家利益提供有力的战略支撑”,既要应对传统安全威胁,又要应对非传统安全威胁;既要维护国家生存利益,又要维护国家发展利益;既要维护领土、领海、领空安全,又要维护海洋、太空、电磁空间安全以及其他方面的国家安全;既要维护国内安全稳定,又要积极参与国际和地区安全合作、联合国维和、国际反恐、国际人道主义救援等,为维护世界和平贡献力量。总之,国家战略利益的拓展,特别是由此导致的国家安全需求的变化,必然对新形势下我军的能力建设提出了全新的要求,不断扩展与国家战略利益拓展相适应的新型军事能力,成为我军体系作战能力建设的当务之急。

(一)国家利益的全疆域拓展,要求具备全疆域侦察预警与通信、指挥、控制能力

随着我国社会经济的发展,我国的国家战略利益不断从本土向海外、从近海向远洋、从空中向太空拓展,呈现出全疆域拓展的新态势。为了维护全疆域拓展的国家战略利益,我军首先必须具备全疆域侦察预警与通信、指挥、控制能力,只有这样,才能具备在国家战略利益拓展区域遂行军事行动的能力。一是具备全疆域侦察预警能力。为了适应国家利益拓展的需要,保证我军能在西太平洋、北印度洋、海上重要战略通道以及海外重要海域和空域遂行作战行动,我军必须具备全天候、全天时的陆海空天一体的全疆域侦察预警能力,其覆盖范围应在领土、领海线之外5000公里以上,能为我军在国家战略利益拓展范围内实施必要的军事行动及时有效地提供关键性的侦察与预警信息。二是全疆域通信、指挥、控制能力。为适应国家战略利益拓展的需要,特别是军队在国家战略利益拓展区域有效进行军事活动的需要,必须依托作战空间陆海空天一体化和航空航天技术的一体化发展,建立陆海空天一体的全疆域通信、指挥、控制系统,不断提高我军作战能力扩展必需的远程通信、指挥、控制能力。

(二)海外利益的拓展,要求具备实施海外军事行动的远程精确打击和战略投送能力

随着国家利益从本土向海外拓展,如何有效地维护海外战略资源利益、对外贸易利益、保证海外人员和海外资产的安全,就成为国家安全新的战略需求。作为维护国家利益重要支撑的人民军队,其军事能力也必然要随着国家战略利益的拓展而扩展,要求我军具备在海外遂行作战行动的能力,随时能为确保海外利益提供必要的军事力量支撑。这些军事能力包括:一是远程精确打击的能力。国家利益的拓展要求我军的战略活动范围应能够覆盖国家领土、海洋权益区和其他重要国家利益相关区域,其有效作战半径应能达至第二岛链以外的西太平洋、北印度洋以及领土、领海之外的数千公里之外的区域,并能对作战半径内敌核心目标实施致命的精确毁伤。具备远程精确打击能力是国家战略利益拓展对我军作战能力扩展的新的基本要求。这里所说的远程精确打击能力,主要是指使用陆海空天一体指挥自动化系统,有效、实时地发现远程目标,利用陆地、空中、海上、空中及太空的远程精确打击武器,对敌方海上、陆地的高价值目标实施远程精确打击,快速达成作战目的的作战能力。二是战略投送能力。只有将兵力兵器快速投送到国家战略利益的拓展区域,遂行相应的军事行动,才能充分发挥我军在维护国家利益拓展中的关键性作用。具备远程空中和海上快速机动为主体的战略投送能力,是国家战略利益拓展对我军作战能力扩展的基本需求,也是我军遂行远程机动作战行动的重要基础。这里所说的战略投送能力,主要是指陆上、空中、海上以及太空战略投送装备,以最短时间在超远程范围内快速部署军事力量并展开相应的军事行动,特别是对危机或突发事件能做出快速的反应和远程机动的能力。三是利益攸关区的军事存在能力。实践证明,必要时在利益攸关区显示军事存在是维护国家利益的重要方式。随着国家战略利益的拓展,我国的利益攸关区不断扩大,受到的各种安全威胁也日益严峻。为了维护国家战略利益,保护海外权益不受侵害,必须充分发挥海、空军的运程作战能力,利用一切有利时机,及时在利益攸关区显示军事存在,展示军事实力。

(三)海洋利益的拓展,要求具备能有效保护战略通道安全和海洋权益的远海作战能力

随着我国家利益拓展速度的加快,我对海上战略通道和海洋资源的依存度会越来越高。与此同时,我国主权海域的海洋权益正在被侵犯,岛礁被占领,资源被掠夺,争端在加剧。如何保证海上战略通道的安全、维护我国的海洋权益,日益成为国家安全必须面对的一个重大现实课题。国家利益从近海向远洋的加速拓展,要求我军的作战能力必须突破传统的近海海域,加速向远洋扩展。一是向西太平洋方向扩展,包括属于我国主权和领土范围之内的东海和南海方向,特别是关系到中国核心战略利益的台海方向。二是向印度洋方向扩展,包括关系到我国重大战略利益的马六甲海峡和印度洋航线的两条海上战略通道。为此,我军必须具备如下几种远海作战能力。一是远海保交护航能力。在国家利益拓展过程中,与中国有关的重要国际海上运输通道有多条,如苏伊士运河、曼德海峡、霍尔木兹海峡、马六甲海峡、台湾海峡等,这些重要战略通道面临战时被封锁、大国控制、恐怖主义袭击和航道阻塞等威胁。上述威胁都将影响海上战略通道的安全畅通,给中国能源、资源和贸易运输造成重大影响。因此,我军必须迅速扩展保交护航能力,对这些重要的海上战略通道和运输线进行保卫和护航。从亚丁湾护航实践来看,我军这方面的能力还需要进一步加强。二是远海综合作战能力。为了保护海上战略通道和运输线的安全,维护我海洋权益,我国必须以军事实力为核心,以增强包括核威慑在内的综合威慑力量及远洋综合作战能力为基本手段,对抗与合作并举,从战略和战役两个层次提高远洋威慑和实战能力,有效慑止大国联手对中国海外利益相关区域的军事控制和影响。

(四)太空利益的拓展,要求具备能有效保证我进行太空资源开发和利用的空间攻防能力

对我国而言,将太空纳入利益拓展的范畴,确立太空对提高国家综合实力的战略支撑地位,不仅十分必要,而且刻不容缓。中国“北斗”卫星导航系统、“神舟”载人飞船、“805”动能反卫星试验、“嫦娥”绕月工程等系列重大太空科研项目的成功,使中国继俄、美之后成为第三个具有载人航天能力的国家,表明中国战略利益已延伸至外层空间,并拉开了向更遥远的深空拓展的序幕。国家战略利益从空中向太空拓展,必然要求我军的作战能力突破传统的领空范围,迅速向太空扩展,具备能有效保证我进行太空资源开发和利用的空间攻防能力,成为维护国家太空利益的战略力量。这种空间能力主要包括:一是自由往返空间的能力。包括将航天器及空间力量及时快速地送入空间、实施轨道运输和返回地面的能力。二是天基。包括依托天基系统获取情报信息、进行通信保障和实施精确导航定位的能力。三是空间进攻能力。包括对敌方空间目标的攻击、对空间信息链路的攻击以及由空间对地面(海面)目标的攻击的能力。四是空间防御能力。包括对己方空间平台的防护和自卫、空间信息链路防护以及空间反导。四是空间指挥控制和保障能力,包括空间态势信息融合处理、一体化联合作战指挥控制、空间对抗综合保障等。

(五)信息空间的拓展,要求具备确保我信息安全的信息攻防能力

随着社会信息化进程的不断加快,如何争夺信息优势、保证信息安全,日益成为世界各主要国家安全着重考虑的战略性问题,成为其军事力量建设的一个重要方面,纷纷采取各种措施增强信息攻防能力,确保国家的信息安全。专家估计,目前美军共有3000~5000名信息战专家,5~7万名士兵涉足网络战。如加上原有的电子战人员,美军网络战部队人数应该在88万人左右。2009年6月23日,美国国防部正式宣布组建网络司令部,以统一协调保障美军网络安全和开展网络战等军事行动,应对日益严重的信息安全威胁。世界其他各国似乎不约而同地都嗅到了来自信息领域的危险,纷纷“招兵买马”扩网军,以维护本国信息安全。随着我国家战略利益不断向信息空间拓展,迅速增强我军的信息攻防能力,确保我信息资源的开发利用和信息安全,成为新世纪新阶段军事能力新的增长点。这种信息攻防能力主要包括:一是信息进攻能力。即利用各种信息攻击手段,采取信息威慑、信息渗透、信息遮断、信息扰乱、信息削弱、信息封锁、信息欺骗和信息摧毁等方式,瘫痪、中断、削弱、利用、欺骗乃至摧毁敌方信息系统及其功能,使其丧失信息优势和信息能力的能力。二是信息防御能力。即通过采取信息防护、探测攻击和信息恢复等形式,保护己方的信息系统不被敌方干扰、破坏和利用,以保持信息系统工作的稳定的能力。

(六)非传统安全领域的拓展,要求具备有效实施非战争军事行动的能力

随着国家安全利益的不断拓展和非传统安全威胁的不断增加,非战争军事行动作为一种重要的军事行动方式登上了历史舞台,并日益成为和平时期国家军事力量运用的重要方式。要适应国家战略利益拓展的需要,有效应对多种安全威胁、完成多样化军事任务,我军就必须加快形成实施非战争军事行动的军事能力。这些军事能力应该主要包括:一是灵活应变、高效处突的指挥能力。非战争军事行动的类型多样,既有对抗性非战争军事行动,又有合作性非战争军事行动,还有援助性非战争军事行动,必须以各级应急指挥机构建设为重点,加强首长机关应急指挥训练,使部队具有实时情报侦察、高效筹划决策、灵活处置危情的指挥能力,以满足非战争军事行动灵活应变、高效决策的需要。二是迅即出击、精确部署的机动能力。非战争军事行动事发突然、行动迅速,必须具备快速机动、精确到位、迅即部署的机动能力。三是力量多元、技术精湛的专业能力。非战争军事行动情况多变、环境复杂,必须实行多兵种、多专业相结合的力量编组,具备有效处置各种事件和情况的精湛的专业能力。四是不畏艰难、连续行动的突击能力。非战争军事行动条件艰苦、任务艰巨,必须具备英勇顽强、不怕牺牲、不畏艰难和连续行动的突击能力。五是军地协作、整体运行的保障能力。非战争军事行动多方协作、军地一体,必须建立完善的法规制度和动员机制,在情报侦察、通信联络、交通运输、物资器材、医疗卫生、后勤保障等方面实现军地高度协作,形成整体运行的联合保障能力。

(图片来源于网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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